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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痕可以做证  

2011-03-22 10:26:48|  分类: 自言自语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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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一天天长大,一天天变老,生活总会在你的心中留下一些些痕迹。

       就那么印上去了,任凭岁月打磨,愈发清晰光鉴。

      不经意,偶然的一个小场景,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把它们从心底打捞出来,在你面前摇晃,让你回忆,让你感慨,让你顿悟。

      那天回妈妈家,午饭后我和弟弟在走廊前聊天,我们自顾自地聊。老半天才感觉到父亲在门楼下坐着,跟我们有点距离,苍老瘦削,似有落寂之感。

      他已经好长时间不主动和我们聊天了,即使我们主动,也只限于一问一答。     

      苍老木纳,我曾经慈爱的父亲。

      小时候喜欢让他扎小辫,因为他梳得松散好看,喜欢让他钉作业本,因为他钉的整齐好用。他很巧很能干,脾气也好,什么都好……  

      还有一种好,长大了才能真正体会。

     小时候,有时会和小伙伴一起在我家小院里伴着夕阳做作业,大人做自己的事情,互不干扰。一次,我们好像做的数学题,边做边对答案,偶有不同结果,再去验算,往往是我的错误,便觉得不好意思,偷偷瞟一眼不远处的父亲,他好像没听到一样,没有任何反应。心中窃喜,像捡到一个甜果。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学前他悄悄对我说:“昨天学得不好,今天要注意。”我的脸顿时红到耳朵根,一直红到学校里,红了这么多年……这么多年,只要想起父亲的悄悄话,不敢懈怠半点。

      可是那份平和,那份慈爱已经很难捕捉。这几年,他挺不顺的,更年期的困扰,各种疾病的纠缠,我们姐弟俩很多方面也不能让他如意,他性情大变,老态也日渐明显。    

      好久了,我常常带着思念回去,带着怅惘离开……

      可是门楼下,那一瞬,我分明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那份落寂中的专注,好像常常这样,我们聊天,或和孩子嬉闹,他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坐着,有时,手里做点活,有时,什么也不做。也许就像小时侯,不动声色,但把我们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。

      原来慈爱没有走远,印痕可以做证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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